督军与督军帮办虽然都拥有自己的军事力量,但由于国防师与省防师的编制人数有限,无法轻易扩充。为了扩大部队,督军与督军帮办可以借助地方民兵的力量,他们以组织和训练民兵为名,实际在地方上扩充军队。1916年,黎元洪提出“废督裁兵”,要求各省的督军不再兼任师长,督军和师长的职务开始出现互相选择的局面。由于督军掌握民兵的力量,他们的利益大于国防师师长。因此,一旦督军放弃了师长职务,新的国防师师长便有可能挑战督军的地位,甚至试图让督军下台。
“镇守使”是北洋政府在一些特定地区或重要城市设立的军事长官,相当于清朝的总兵,职权较督军略小,通常由旅长担任。在北洋军队争夺地盘时,常常会动用大量部队。例如,一个国防师加上几个混成旅来争夺领土。当地的国防师师长会成为督军,而混成旅的旅长则担任镇守使。比如,在护国战争期间,冯玉祥的第十六混成旅随陈宧进入四川,战斗结束后,第十六混成旅驻扎在湖南常德,冯玉祥因此担任了湘西镇守使。
“护军使”这个职务则介于督军与镇守使之间,最早出现在1915年。当时,上海镇守使郑汝成被刺杀,江苏松江镇守使杨善德趁机吞并郑汝成的地盘,两个镇守使的地盘合并为松沪护军使。此后,许多地区也出现了类似的地盘吞并,将多个镇守使职务合并为护军使。
北洋时期,军阀的权力基础主要来源于他们的军事实力。如果想成为督军,必须掌握一个中央师;想成为镇守使,则需要掌握一个混成旅。中央师的师长通常就等同于督军,混成旅的旅长则相当于镇守使。但有时,中央师的师长并没有当上督军,反而被更高一级的军阀压制。例如,中央师师长杨善德随冯国璋进入江苏,由于冯国璋担任江苏督军,杨善德只能担任江苏松江镇守使。由于杨善德掌握了一个中央师,而郑汝成只有一个混成旅,所以杨善德得以吞并郑汝成的地盘。
尽管督军、护军使和镇守使在职权上并没有严格的上下级关系,但由于他们掌握了地方上的军权,实际上每个地方的军事长官都是一个强大的地方势力。他们往往通过掌控地方保卫团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。根据《地方保卫团条例》,每个家庭都必须安排一人参加军事训练,督军、护军使和镇守使因此能够通过管理这些保卫团获得巨大的控制权。这也使得他们能够通过代替训练、收取钱款等手段,进一步加强自己的地方军事实力。
总之,督军、护军使和镇守使虽然在职务上并无严格的上下级关系,但他们的权力和地位却是由地方军事实力所决定的。在北洋时期,地方军阀的争斗往往与这些职务之间的权力斗争密切相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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